Posted on 九月 11, 2009 by hsinjungwu
原文作者為 bxdfhbh.bbs@ptt.cc 張貼於 gallantry 版。
現在有人在根據一些非儒家的古書(例如《竹書紀年》,還有其他的一些)重新構建這段歷史。大意是說,那個時代還是酋邦的時代。酋邦的首領和君主沒有太大區別,都是一人高高在上,絕對掌握大權,整個社會的階級和後來國家社會差不多。酋邦基本上也是父子相繼承。酋邦和國家的區別,在酋邦的首領必須按照部落的傳統習慣去做事,而國家的君主,則按照個人的意志去做事。在酋邦的首領必須顧及到各個小部落首領的意見,國家的君主不需要。
舜是一個極為有心計的人。他特別會作秀,和父親和弟弟合作作秀,以顯示自己的道德。大家想,他的父親和弟弟要想害死他,太容易了,下毒也好,乘他睡覺砍死他也好,都可以,為什麼偏偏要搞一些大張旗鼓聲勢浩大還不見得有效的殺人方法?就算他的父親和他的弟弟開始要害他,等他當上駙馬了,他的父親和弟弟再傻也知道要巴結他,因為此時他是家里的大樹了啊——今天如果有人娶了總統的女兒,他的兄弟會想害死他,還是想巴結他?可見純粹是作秀而已。靠著一貫的作秀,舜成為東部地區的政壇新星,獲得了大量的民眾支持。地方部落領袖也開始注意到他,注意到他的政治價值了。
堯要定接班人了,根據慣例和傳統,此時還是天下為公,他必須召集部落首領們開會。部落首領們馬上推舉堯的兒子丹朱。但是堯多少要推辭一下,謙讓謙虛一下,就說丹朱還是有點小毛病嘛,還不夠嘛。出乎堯的意外,部落首領們馬上順坡下驢,順著他的話頭,推選舜。部落首領可能是存心故意的。利用部族的傳統,去給堯添堵。而舜也是一個道德美名在外的人,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堯也不是省油的燈,好啊,這個人我不熟悉,我要好好考察一下。一下子堵住了首領的嘴。
事後,堯必須解決舜的問題。既然舜在民間的威望很高,但是政治地位較低。於是我就可以拉攏舜,讓舜這個政治新星成為我的班底。於是,堯把女兒嫁給舜,政治上重用舜。堯成為舜的政治大恩人,政治導師。在堯看來,因為堯有大恩於舜,必須照顧自己聲望的舜就無法去面對天下人的指責去篡奪堯家的天下。而舜的政治影響力,則完全為堯服務了。有人認為堯是想要讓舜當嚴家淦,來塞部落首領們之口。
堯晚年比較昏庸,天天享樂,不過問政治。具體的施政,都是讓舜去負責。嚴家淦很快就建立了自己的人馬。然後,舜發動政變,囚禁了堯。
《竹書紀年》里說:昔堯德衰,為舜所囚也。
《竹書紀年》里說:舜囚堯,復偃塞丹朱,使不與父相見也。
《韓非子》里說:舜逼堯,禹逼舜,湯放桀,武王伐紂,此四王者,人臣弒其君者也,而天下譽之。
可見,堯根本就是想傳給自己兒子丹朱,只是被舜的政變推翻了。舜稱帝後,馬上就開始了大清洗,
《左傳·文公十八年》:“ 舜臣堯,賓於四門,流四兇族,渾敦、窮奇、檮杌、饕餮,投諸四裔,以御螭魅。是以堯崩而天下如一,同心戴舜 ,以為天子,以其舉十六相,去四兇也。”
渾沌、窮奇、杌、饕餮顯然就是堯的時候的重臣。而十六相,則是舜提拔起來的親信。然後,開始清洗諸侯:流共工於幽州,放驩兜於崇山,竄三苗於三危,殛鯀於羽山。
舜終于建立起自己的個人獨裁政權。但是,舜畢竟還假惺惺地要表彰自己的道德楷模形象。於是,又開始作秀了。
以下摘自《歷史的灰燼》,作者:春水無瀾
政出於舜而不在堯,帝堯大權旁落後終被幽禁深宮,太子丹朱也被另處囚禁。但老奸巨猾的舜并沒有馬上取代堯,他只是攝天子政,在做了8年攝政王之后才惺惺作態一番,假意歸政丹朱,但據說由於老百姓不同意,他才勉勉強強地登上帝位。
關於舜歸政丹朱的作秀,司馬遷這樣寫到
“舜讓辟丹朱於南河之南,諸侯朝覲者不之丹朱而之舜,獄訟者不之丹朱而之舜,謳歌者不謳歌丹朱而謳歌舜。舜曰:‘天也’。夫而後之中國踐天子位。”
試比較一下,一個是當政近30年,又是當今攝政王,滿朝文武幾乎盡出於他栽培;一個雖然是太子,卻早被政敵加上了不賢之名,并被幽囚多年。一無羽翼、赤手空拳的太子又怎么能與積威積權的攝政王抗衡呢?只要腦子沒進水,沒有人會不朝舜而朝丹朱的。
當然沒過多久,舜自己也嘗到了同樣的對待。這就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以下摘自《歷史的灰燼》,作者:春水無瀾
這種政治權謀就怕有了開頭,壞的先例一開,就免不了骨牌效應。舜費盡心機地登上天子位,卻也同時坐上了政治火山。帝堯留下的爛攤子要他去收拾,天下雖然一時被他恐嚇住了,但他接收的只是個澤國,洪水泛濫經年,人民幾為魚鱉。要想真正坐穩天下,當務之急是把水治好,只有先服了水,才能真正讓人心服。沒辦法,舜只得起用出於治水世家的禹。在此之前,舜殺了禹的父親——治水的鯀。殺人父用人子,舜難道不知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嗎?可是除了禹,沒有人有能力治水,舜不得不控制性地使用禹。禹后來治水時“三過家門而不入”,除了表明他敬業外,也許更主要的原因還是不想讓帝舜抓住他的一絲一毫的缺失。如果他治水過程中過家門而入的話,帝舜完全可以因此下詔斥責他“疏于職守”、“為家忘國”,甚至扣上更嚴重的政治帽子:“罔顧圣恩,不體朝廷拳拳愛民之心,為兒女私情而忘君臣大義”。大禹后來以儉樸著稱,恐怕也與他所處的百般猜忌的政治環境有莫大干連。
對于大禹來說,懷抱血海深仇,在仇敵手下討生活,只能是如履深淵,如履薄冰。后來的漢光武帝劉秀頗得大禹遺風,當他哥哥被所謂的更始帝劉玄殺害后,劉秀沒有逞匹夫之勇,而是繼續面不改色地效忠於劉玄,終成大業。大禹的行事低調,使得他在極具心機的帝舜手下沒有出什么差錯。也許是人算不如天算,懷抱原罪的大禹后來竟因為治水這件苦行而最終奪得天下,并順利傳位於子而成就了夏朝的帝業。當然這是后話。
而當大禹奉詔治水時,洪水已經成了國家的心腹之患,治水也自然成為國家壓倒一切的任務。整個國家都被動員起來,所有的衙門、所有的資源和所有的人都要為治水讓路,在此過程之中,國家的權力中心無形中就與治水指揮部重合起來。國家的生殺予奪,人事上的升遷進退,都可以憑對治水的態度“一票否決”。這在帝舜是不得以為之,但在大禹來說,卻是個天與的莫大機會。最終,大禹疏通九河,引江入海,建下曠世之勛。也因了這一德被萬民的震主之功,更主要的是在治水過程中無形中控制了整個國家機器,掌管了整個國家的人財物,大禹的光芒蓋過了帝舜。在伯益等部將的擁戴之下,禹受舜禪也就順理成章了。
歷史在此又簡單地重復了一下。禹受舜禪,也照抄帝舜當年的舊作
“禹辭辟舜之子商均於陽城,天下諸侯皆去商均而朝禹,禹於是遂即天子位。”
不過大禹不像舜當年那麼做作,沒有說什么天命不天命的。雖然也是辭辟了一番,那也是程序的需要。大禹雖然也是逼退了帝舜,強行當上天子,但同帝舜全靠沽賣孝名來獲取政治資本相比,畢竟建立了惠澤蒼生的不世奇功。其踐天子位,也算實至名歸,天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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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八月 3, 2009 by hsinjungwu
昨天看到在 PTT 上看到一篇由 IANKEITH 發表的【Re: [新聞] 閃靈MV斷蔣頭 網友轟爆】裡面提到一些東西,我個人是蠻認同的。
玩樂團,我認為跟自己所關心在一起的事情結合是沒什麼不對的。很多人說政治歸政治、音樂歸音樂,那為什麼沒人說愛情歸愛情、音樂歸音樂。音樂可以很舒服很甜蜜,也可以很有煽動性或是批判性。
一個音樂人如果可以把自己所做的東西與自己關心的事做結合,是很好的。音樂可以改變世界並不是只能改變你的愛情。
如果今天為了討好誰,必須隱藏自己,你賺了錢但是你已經是個沒理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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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六月 23, 2009 by hsinjungwu
作者是我最崇拜的腋魔俠(mimicID@PTT)發表於 PTT 的 movie 版。基於閱讀方便,我把標點符號跟排版改了一下。
「我想跟你換」如同無間道裡頭劉德華對梁朝偉說的,腋魔俠我也想對偉哥說:「我也想跟你換」
唉,湯唯的腋毛太撩人了!
不過讓我很不服氣的就是,當我說出腋毛很性感時,大家都罵我是變態。但是李安說很性感時,卻一堆人都群起效尤說:「對對,那的確很性感!」馬的,果然人都是盲目的,不敢真實面對自我內心的欲望。
色戒全場繞著情慾轉,所以我就三場情慾為主軸,抒發一下看完電影的感覺
全場的床戲有三場:
第一場:湯唯的被虐
第二場:我恨你的等待
第三場:湯唯的高潮與哭泣
在描寫湯唯這位女特務的情慾戲時,李安大導演實在做足了工夫。在一開始,湯唯懷著犧牲奉獻國家的精神下,與同伴發生了性關係。在後來某一場做愛中,同伴問她:妳今天似乎有感覺了。
這場戲就暗示著,陰道是通網女人心裡的路
大家都知道,相較於男人,女人是比較不容易性愛分離的。不論是由愛而性,亦或是由性而愛,女人到最後,性愛總是合一的。尤其在那一個抑鬱不舒展的年代,性是多麼神秘又誘人的事物。在中國傳統道德的枷鎖下,湯唯犧牲處女膜的同時,也開啟了身體的觸覺。這部片有兩個湯唯 - 肉慾的湯唯與理智的湯唯
她不喜歡那同學,但卻可以在做愛中獲得快感。李安在此就是要傳達出湯唯肉體的誠實,來替後來床戲鋪路。湯唯在理智上告訴自己,她是為國家犧牲,即使未來會面對同學的尷尬與不堪。理智上,她認為這是必須的。(想想看,隔著木門,大夥都知道妳倆正在做愛,多冏阿)但肉慾上,湯唯卻漸漸抓住那快感的初端。
接著,湯唯混進了易先生家,經過不斷的接觸與誘惑,湯唯成功的讓易先生進去自己的體內,這時的湯唯是佔上風的。湯唯的陰道就像個陷阱一樣,捕捉住易先生的肉體,此時的湯唯是個狩獵者。這也是在第一場床戲中,湯唯被虐後卻露出一抹微笑的原因,那不是歡愉的微笑,而是成功捕獲獵物的微笑,第一場床戲,湯唯是沒有快感的。湯唯在下,易先生在上,湯唯整場總是背著易先生 - 她只是個洩慾工具,一個被易先生抒發負面黑暗情緒的自慰套。
然而,在第二場床戲,湯唯在說出一連串我恨你,與易先生發生關係。要注意,李安在此時對床戲的運鏡已經跟第一場床戲不同了,這場床戲,兩人是面對面的作愛,湯唯可以看見易先生的臉龐,湯唯喘息著,她是有快感的,這也是呼應著湯唯與同學的性愛 - 肉慾的湯唯。她說出了:我要一棟公寓。易先生笑了,易先生認為他捕獲了湯唯,然而,湯唯卻不知道此時自己的感情也漸漸被易先生捕獲了。她不願意承認這樣的事實。
直到第三場床戲,可以看得出,在後期的作愛過程中,湯唯在上,易先生在下,湯唯化為主動,主動舔舐,舌吻,扭腰,享受著性愛。與第一場床戲孑然不同,湯唯完全沉浸於性愛的歡愉中,她終於赤裸的體認到,她愛上易先生的事實,但理智上卻告訴她不可以。所以她拿枕頭遮住易先生的雙眼,她害怕透過易先生的雙眼,而接觸到自我內心的不堪。然而,即使此時知道事件的失控,但肉慾仍然凌駕著理智,所以湯唯的腰肢持續擺著,透過易先生在體內的鑽動,湯唯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直到高潮漸退,理智漸漸拉回了優勢之後,湯唯哭了,她輸了,她成了輸家。
李安在這場床戲真的描寫的十分真實,比再怎樣撩人的A片都來得真實。以我這看過上百部A片,好幾年性經驗的熟男眼光來看,這床戲的情慾真是直指人心。尤其是湯唯蹲在床下與易先生接吻這幕,身體卻不自主的扭動著,我想,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當女人被撩起時,身體會不自覺的擺動,索求。即使你不碰她,女人也是自己擺動著,那絕不是女人在發抖,那是女人天生就會的情慾之舞,下意識,無意義的扭動著。看到這幕,說實在的,還真是讓人坐立難安,尤其在電影院這樣的公眾場合,下體卻滿脹著,雙腳不安的一會兒交叉,一會而伸直。看著鄰座男子也是不安的扭動著,我也知道他跟我遇到同樣的窘境,要不是那是電影院,我真想當場將我女友抱起來做愛。我緩緩的將雙手伸到我女友的內褲裡,想探探潮濕的神祕處,卻發現我女友哭了:她說,湯唯好可憐,好悲哀的性愛…我想,這又是男女大不同的地方吧。男生是可以性愛分離的,女生卻大多是性愛合一的,我只好安分的將手伸了回來,將冰綠茶壓在褲檔上,降降火氣。
接著,在日本歌舞廳時,湯唯撞見中國女子悲哀的打扮成植民國女子的模樣來取悅殖民國的「主人」時,湯唯心中不免一陣悲哀。他何嘗不是呢?打扮著漂漂亮亮,來取悅自己恨之入骨的漢奸呢,所以她對易先生說:他要她當妓女,然而,那一首歌卻無意間將她帶入了易先生的內心世界。那一晚,易先生沒有動她,即便是湯唯認為天晚要易先生留下時,易先生仍舊沒有動她。因為,在易先生心中,湯唯不再是個自慰套,而是愛人了。
各位,到這裡你們有看出什麼不同了嗎?
易先生藉由陰道而進入湯唯的內心,由性至愛,女人臣服了。但是湯唯卻是藉著一首歌而進入易先生的內心,然而,易先生卻沒有動她。一開始,易先生對湯唯是有性無愛,而後,有了愛之後,卻無性了。再次強調出,在性愛觀上,男人是可以相互分離的。
最後的結局,就如同張愛玲的小說風格,女主角失去一切而一無所有
後話
這是一個大時代下的可悲結局,每個人在動盪的大時代下總想做些什麼。然而,卻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支被擺佈的棋兒,無能為力的。革命黨人扭曲了自我的生命與價值觀,最後仍被犧牲了,她們只是上頭棋子罷了。上頭的長官也不好受,老婆兒子都被殺了,終日想著國恨家仇,何嘗不是命運的棋?易先生終日提心吊膽,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他活得何嘗不痛苦呢?易太太等貴婦人,與先生同床異夢,終日空虛地打牌看戲,說她們是人不如說她們是被豢養的高級寵物而已,那是一個悲哀抑鬱的年代。
女友問我,如果是你,你會當誰?我說,我是一個沒有道德感,沒有國家意識的俗仔在那樣的年代,我選擇當個舊書攤老闆吧!女友:會被抓哩!「不,就真的是單純的舊書攤老闆,不是身兼臥底的」「在我心中,國家興亡富貴錢財無關我事,我只要有妳就好了」說完,與女友相視而笑,手牽手在深夜無人的街道漫步著。
…….
「嗯,妳也來留個八月月的腋毛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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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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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六月 17, 2009 by hsinjungwu
曾經有一段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眼前,我沒有去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希望能對那個女孩說我愛你,如果非要給這愛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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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六月 1, 2009 by hsinjungwu
文/吳若權
『做不成情人,還可以做朋友』這句話,是要提醒分手的情人『保持風度』、而不是
要『保持聯絡』!
情侶倆正甜蜜地在西餐廳吃飯,他的手機響了,來電的是前任女友。由於手機的音量
沒有跟主人配合好,讓坐在對桌、剛喝完濃湯的她,很清楚聽見對方在聽筒另一端的
發言。
「跟女朋友吃飯喔~是不是我們以前常去的那一家喔,我還記得你從前都會坐窗邊的
那張桌子~你沒點德國豬腳吧,我覺得他們的海鮮比較好吃~」
他看出她強裝微笑的嘴角,不聽使喚地失去向上揚的動力,漸漸往下沉。很努力地想
要讓她安心「我和她,現在已經變成朋友,妳不要擔心!」
他前任女友頻頻聯絡,意圖不明。有時只是關心他的近況,有時請他幫忙查詢一些資
訊,有時候則訴說她自己在新的感情裡的抱怨,教她很傷腦筋,一再地問自己:「這
個女人,究竟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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